TY - JOUR SN - 1012-4195 AU - 洪廣冀 TI - 畢士博、李濟與「中國人自己領導的第一次田野考古工作」 JO - 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 JA - 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 VL - 92 IS - 4 SP - 779 EP - 846 KW - 畢士博 KW - 李濟 KW - 考古學 KW - 田野工作 KW - 拼裝 PY - 2021 AB - 在中國近代考古學史的書寫上,李濟與袁復禮於一九二六年之西陰村考古發掘以「中國人自己領導的第一次田野考古」著稱;然而,少有研究者細究李濟在其發掘報告中明言的「最感謝的人」:畢士博 (Carl W. Bishop, 1881-1942)。本文以畢士博於二十世紀初期中國的考古調查為中心,立基於目前典藏在賓州大學考古學與人類學博物館、史密森研究院檔案館、弗利爾藝術館與美國自然史博物館的史料,試著釐清此失落的環節。曾受哥倫比亞大學與哈佛大學人類學與考古學訓練的畢士博,之所以於一九二三年三月來到中國,目的在於執行史密森研究院的科學合作計畫,即與中國學術社群密切合作,開挖境內具潛力的考古遺址,並平分發掘所得。不過,當畢士博試著與北京的學術社群聯繫、從而推動史密森研究院的前述構想時,他卻發現,由於中國地質學會已與歐美學術機構發展出一定的合作模式,史密森研究院於此並無太大的發揮空間。於是,至一九二七年四月間,即畢士博完成第一階段田野考古、啟程返美期間,畢士博的心力便花在突破前述合作模式、建立以史密森研究院為中心的網絡上。即是在這樣將中國打造為值得研究及可以研究之田野的過程中,他接觸到甫取得哈佛大學人類學博士學位的李濟。在一系列針對經費、設備、發掘所得是否留在中國、學術貢獻之歸屬的協商後,西陰村的考古發掘方成為現實。受惠於晚近科學史及科技與社會學界就行動者網絡、拼裝等概念的研究成果,本文認為,一旦研究者從本體論的立場思索到底什麼是田野,而不是僅將之視為科學實作發生的舞臺,他們不僅能回答田野為何能成為科學知識生產的重要場域;就中國科學史的研究史而論,研究者也更能凸顯近代學術於中國建制過程中的異質與眾聲喧嘩。 Y1 - 2021/12/27 ER -